忽然回忆起的东西让裴宵衣眼神一沉,蓦地小腹也有些发紧。
雨仍在下,却衬得房间更加静悄悄。
裴宵衣腾地起身,直奔茶壶而去,连茶杯都省了,就着茶壶咕咚咚灌了一肚子凉茶,这才觉得好些,然后抿紧嘴唇,打开窗户,确认安全后,一闪而去。
前往议事厅的路上,杭明俊再没多说什么,似乎这不是个三言两语能解释得清楚的事情,所以干脆留给春谨然稍后自行体会。另一方面,他的情绪也不高,所以更加少言寡语。
春谨然想象不出到底何事,但却看得出友人的落寞,而且稍一过脑子,便能猜出七八分:“你喜欢靳姑娘,是吧。”
杭明俊骤然停下脚步。
春谨然险些撞上他。
“你怎么知道!”心思被拆穿让杭明俊有些羞赧,也有些恼怒,毕竟才二十。
“我又不瞎,”春谨然撇撇嘴,“你那挂人家姑娘身上了。”
这么一讲,杭明俊更郁闷了,也就不管不顾地说了真心话:“夏侯赋那种男人究竟有什么好啊,朝三暮四,处处留情,聂双姑娘都被他害死了,靳姑娘怎么还往火坑里跳……”
春谨然叹口气:“感情这种事说不清的,你觉得是火坑,没准人家就觉得是福堆。”而且,你那位靳姑娘也不是省油的灯。春谨然忍了忍,终是没说。
“唉……”重新开始往前走的杭明俊真可谓一步三叹。
杭明俊想不通夏侯赋哪里好,反过来春谨然也一样想不通:“我冒昧问一句,你喜欢靳姑娘什么啊?”
“这怎么说呢……”杭明俊仿佛回忆起了某些美好的东西,笑容都不自觉荡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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