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启程的兴奋劲儿还没过,春谨然一点都不困,索性也就不在屋里闷着了,直接出舱爬上了船板,不料小亭子里已经有人坐着,他走近两步才发现是夏侯赋,然后就有点尴尬了,不知道是继续上前寒暄,还是假装没看见转身就走。
纠结之间,夏侯赋已经看见了他,客气招呼:“春少侠也觉得船舱里闷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春谨然只得硬着头皮走过去,结果走到跟前才发现,夏侯赋面前的桌案上竟摆着一壶酒和两个酒杯,中间还有若干小菜。
这下春谨然不敢乱坐了,站在那儿与对方说话:“夏侯公子在等人?”
夏侯赋答道:“是,也不是。”
见春谨然眼中不解,他忽然一声轻叹,竟有几分怅然之意:“有人来就是,没人来就不是。”
春谨然低头看看自己,呃,那他算是人还不是人啊……
“春少侠怎么不坐?”
感谢老天爷,他是。
随着春谨然落座,夏侯赋很自然地给他斟了杯酒,这让他受宠若惊,可看对方的神色,又不像有什么阴谋诡计在里面。
“尝尝看,四海楼的桂花酿,天下一绝。”
人怎么样暂且不谈,美酒是无罪的,而且带着丁若水呢,春谨然也不怕他下毒,遂举杯一饮而尽……
“如何?”夏侯赋显然很期待他的反应。
春谨然有些沉醉地眨了下眼,感觉唇齿留香间,三魂七魄正咻咻咻地飞向凌霄宝殿:“我以前喝过的那些根本就是水……”
夏侯赋笑开了眉眼。
春谨然有些恍惚了,第一次认真打量起这个人。平心而论,夏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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