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江面。
做完这些,春谨然总算把烧饼总嘴里拿了出来,然后嘱咐:“往远处看,脑袋放空,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裴宵衣冷这个脸不说话,但也没有乱动。
春谨然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把烧饼随手塞给祈万贯,说了声“帮我拿一下”,又登登登跑回了船舱。
祈万贯捏着半个烧饼,一脸蒙圈。
丁若水不太高兴的样子,一把抢过烧饼,狠狠咬下一大口,仿佛那不是烧饼而是某人的肉。
郭判不满出声:“饿了就找白浪要,吃人家的算怎么回事儿。”
丁若水鼓着腮帮子瞪他:“我吃你的了?”
郭判也不知道这人哪来那么大火气,但想一想,为个烧饼跟同伴翻脸也着实没必要,哪怕这同伴只是暂时的,故而转身出亭——惹不起,躲总行了吧。
春谨然拿着茶壶回来时,凉亭里就剩下两手空空的祈万贯。
“他俩呢?”春谨然随口问。
祈万贯下巴一撇:“阑干那儿吹吹风。”
春谨然“哦”了一声,然后又问:“我烧饼呢?”
祈万贯不知该怎么描述刚才的情景,只好蒙头蒙脑道:“也跟着吹风去了。”
春谨然皱眉,但眼下总有比烧饼更紧要的事,所以也就不多问了,直接倒了满满一茶杯清水递给裴宵衣。
裴宵衣没接,抬眼看他:“你想让我继续吐?”
春谨然白他一眼:“让你漱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