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边摆放着的酒瓶东倒西歪,被他不甚爱惜的随意倒弄,其中有瓶酒似乎是被他无意碰撞着倾斜在了桌边,他冷眼看那酒被倒出,也不伸手去扶,很是浪费。
他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心不在焉的想着要是让余渊臻知道他一下午都在这喝酒,恐怕又不知道要冠冕堂皇的扯出一些什么词。
余渊臻是从不许他喝那么多酒的,太过伤身,只要是伤身的东西,余辜都很少沾,不能沾,回头要是身体出了什么差错,等好了是要被惩罚的。
余辜讨厌惩罚,但他喜欢酒,只有罚得狠了他才会收敛一些。从另一方面来看,这也许算是对余渊臻微不足道的挑衅,他隔三差五都要惹对方生上一回气,其实想让余渊臻生气很容易,让对方醋一回,或是折腾坏自己的身体。
只是后果是余辜吃不消的,但小打小闹也只会被对方当作是情趣给一并容忍了,这又是余辜所不甘的。
酒入口的时候,是激烈的刺,像是不甘而热烈的沸腾,余辜只喜爱逐渐缓慢下来的苦涩,他觉得这苦涩多少能缓解一点他的不适。
他心里的不适。
舌尖麻痹了这刺苦,这酒就没味道了。
索然无谓。
余辜淡淡的敛下眼,他漂亮纤细的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酒杯,酒吧里的人或多或少的盯着他看,一个漂亮的长得有些生嫩的少年在这里喝闷酒,无疑是会被人给盯上,只是外面的天色还尤为过早,勾搭得会有些不合时宜。
不如等黄昏吧。
最后还是有人按捺不住,衣冠楚楚的含着斯文的笑前来搭讪。
余辜的余光瞥见那倾斜的酒瓶被一只伸过来的手给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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