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孩子……”
再说了,他又没妈妈。
陈郁揉了揉他的头发就出房间拿药去了。
出了房间以后,他们两个人才同时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脑袋被抚摸过的触感还停留着,余辜的神色微妙的就像腹泻过多的反应,总之是说不出的古怪,而房间外的陈郁则是惊愕的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手心说不出话,他刚刚是干了什么来着。
回忆起刚才的触感,陈郁默默的在心底评论了句手感不错,恋恋不舍的想返回去再摸一次。
可惜他已经没那个胆量再来一次了。
克制住想要重返回去的冲动,陈郁迈开脚步去找药。
房间里只剩下余辜,玻璃门没被关紧,留有一丝缝隙,风刮进来的时候吹起一角的窗帘,余辜瞥见了就去把玻璃门给关上。
玻璃门是透明的,余辜看见天色已经彻底归类于黑夜,漆黑的连月亮的踪影也难以寻到。
他忽然想到了余渊臻,心烦意乱的把窗帘一扯遮挡住外面的夜色。
冷汗却冒了出来。
这么晚了,余渊臻估计已经回家了,也该知道他跑出去的事了。
他会过来嘛。
他想到了家里那个低眉顺眼的佣人,慢慢蜷缩起身体。
陈郁开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余辜坐抱着枕头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被开门的声音惊了一下抬头朝他看来。
对视几秒。
陈郁看他脸色苍白,手里捏着药膏往前走一步,“很热嘛?”
余辜的指尖还是凉的。
他摇了摇头,听陈郁疑惑的问道:“那你怎么流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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