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子那儿捅。
任常新一边心里打鼓,一边正儿八经地将冯意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是采取了春秋笔法,尽说些公事,删掉他和冯意之间的私情。
任啸许久没有说话,将任常新折磨得天人交战,一个小人说干脆承认算了,另一个小人说再等等吧没准他老子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天人交战了许久,任啸才点点头,缓缓地说别和冯意过于亲近了。
任常新立刻化身乖萌好学生点头听命,反正他又不和他老子住一起,他是否和冯意一起他老子也不知道。
不过这么一来,任常新更是坐不下去了,借口要上洗手间脚底抹油溜了。
他刚进了自己房间,正好冯意给了他电话。
他们两个其实正儿八经分开还不到十个小时,但是彼此都烧心挠肺般地想念对方,自从上次冯意外出项目办事之后,两人还真没有过晚上不在一起过夜的,此刻都觉得特别不适应。
不过两人都是男的,又都没喝什么酒,正常状态下说不出那些腻歪死人的情话,冯意这个无赖于是又开了黄腔,说了些躁得人脸发热的荤话,那些都是他们私下不可为人知的事,任常新脸烫得几乎能嗤啦一声蒸鸡蛋,半天才羞耻地道,“你他妈在哪呢?这么不注意形象!”
冯意乐了,嘴凑到话筒边上,吧唧就是一口,“宝贝,老公有了你还要什么形象。他妈地想死你了,真想操~死你,今晚我们电话做~爱怎么样。”
“操!你他妈就是一流氓!”
任常新被冯意那粗话刺激着,心底也浮动起来,靠,他还真没玩过这玩意。平日里黄~色~小~说也没少看呀,怎么就没想过做这个。
不小心撩了个直男怎么破_分节阅读_27(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