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意几乎一步就跨到他面前,拎起他的领子,表情凶恶得如同恶魔,在那个瞬间,任常新心底浮起恐惧,他感觉到冯意犹如实质般的怒意,清晰地意识到冯意是真地想要杀了他。
要不是他的自尊在狠狠地支撑着,恐怕他的腿都软了。
冯意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像是咬牙切齿,碾碎了吐出来的,“你再说一遍。”
任常新咬紧牙关,昂着头,相比冯意给他的压迫,他更在意的是冯意给他的屈辱。他任常新虽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可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绝对不能随意让人羞辱!
你他妈想当炮~友,我奉陪,可想要一脚踏两船,一手女人一手男人地玩儿,那就去你妈地!老子他妈地不玩儿了!
他毫不犹豫地,狠狠说,
“分手!老子和你分手!”
话音未落,一记拳狠狠地砸了下来,任常新下意识地闭上眼,狠厉的拳风划过他的耳畔,啪地砸到他身后的墙上。冯意重重地将他怼到墙壁上,带着血的拳头高高地举了起来,对着他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