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被你二叔设计陷害,气倒病死,家业被夺,你恨却没有报仇的能力,只能靠你父亲生前留下的部分资产度日,最终连已经订婚的未婚妻也以寻找真爱的借口离开。”
夜沉得很冷,莫城感到自己的心在不停下沉。
“告诉我地址,从此不再接近他,我就告诉你扳倒你二叔的关键证据。”
时间一秒一秒地滑过,沙漏里沙子缓缓落下的声响,在这暗沉的夜里,像是一只猫不停地拿爪子挠着心口,这样难熬的煎熬里,冯意终于听到莫城的答复,
“你也是这样对常新?威胁他?逼他和你一起?”
“你是不是利用了任家的事威胁他?”
“我绝对不会告诉你我们在哪。如果常新是被你逼的,我一定会让他离开你!”
电话挂掉了,传来嘟嘟嘟的短音,冯意头也不回,“追踪到了吗?”
在他身后,坐在仪器前的那人无奈地放下耳机,摇头,“老大,只知道在xx区。具体位置不知道。”
冯意眼神一点一点变冷,逐字逐字缓缓地说,“他要是敢碰他,我让他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身后那人一阵发冷,不敢再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