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人看守,但是任常新却能感受到无数窥视的目光,仿似这四四方方的墙壁里装了无数双眼睛,针刺般地死死盯着他。
冯意将文书又递给了房间里的人,那人仔细看过,点点头,说,“只能他进去。”
说完那人就领着任常新走了进去。任常新随着那人走过一道长长阴暗的走廊。到了尽头,是一堵没有门的墙。任常新又心急又奇怪,那人拿着对讲机说,“开门。”墙壁上嘎嘎嘎地突地开启了一个仅容一个人进出的小门。
那人也不动,对任常新说,“进去吧。”
任常新矮了身子走了进去,里面又有一个人,见他进来,就又领着他走了一段,进了一个房间,让他等着,就出去了。过了好一会,房间内墙的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出来。真地是他爸任啸!
任常新猛地站起来,走上了几步。任啸倒是一身整洁,身上没有手铐脚镣,除了黑眼圈重了点之外没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