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小时就醒了。
冯意不敢睡,他怕自己睡着后任常新会跑了。他强撑了十几个小时,困倦得几乎睁不开眼。任常新一动他就立刻惊醒了。
任常新醒来时,有片刻的恍惚,随即他想起了昨晚的一切。他挣扎了下,却被冯意抱得更紧。最终他不耐烦地,“放开,我要上洗手间。”
冯意不放心地跟着他,直到洗手间门口,任常新嘭地将门给关上了。
哗啦啦地水声后,任常新擦干手打开门,冯意站在门边上,一步也没有离开,他一夜未睡,之前又被任常新揍得鼻青脸肿,口鼻出血,此刻的模样狼狈得要命。任常新心底生出了一丝难言的滋味,他强忍下开口让冯意上药的冲动,*地走到衣帽间换衣服。
冯意随着他进了衣帽间,看着他挑衣服,衣帽间里一多半都是任常新的衣服,各种不同场合的服装,西装,休闲服,运动装,相配的袜子,鞋等等,都是他陪着任常新一起选购的。
那时冯意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他和任常新十指相扣进了他们常去的专卖店,当时导购小姐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糕点饮料,清了场关门等待他们。
任常新是个吹毛求疵爱美成性的男人,一套接着一套地换,像只开屏的孔雀般,穿戴好了后就到他的面前炫耀地走了几步,摆了几个pe,得意地说,“操!你说小爷这是怎么长的,国色天香也不过如此。嘿,也就是小爷才能将这衣服的精髓穿出来。”
他当时怎么做来着?当时他打了个唿哨,轻佻而得意地道,“我老婆穿什么都好看。”其实他还有一句想说,要不是知道任常新看上去玩世不恭,其实最在意自己的形象,他肯定会当场说,“
不小心撩了个直男怎么破_分节阅读_5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