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些,过了那段时间也就好了,高雅这害喜都害了七八个月了,在没俩月,孩子都出来了,难道要害喜害满十个月?对此医生都只能说可能是孕妇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所以害喜的轻重程度就不一样。
“秀姨,我高俊在怎么浑,跟你一比,这道行还浅着呢!”
“高俊,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自己还不清楚么?秀姨,你这过河拆桥,空手套白狼的功夫可是练得越来越炉火纯青了,我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
“高俊,无论怎么说,吴秀都是你的长辈,你说话注意分寸,别没大没小。”老爷子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
“哪能啊,有些地方我可得好好请教请教秀姨啊,这无本万利的买卖到底是怎么做的?”
“高俊,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别阴阳怪气的膈应人。”
“秀姨,那当着我爸的面我可就说了。当初你们让路远入赘高家,替高雅打马虎眼,是不是给了那孩子家30W的彩礼?”
“是有这么回事,这钱是我亲自给亲家的,有什么问题么?”高老爷子也奇怪了,好端端的高俊怎么提起这茬儿子事了。
“那这钱也给了,这人也嫁过来了,钱货也就两清了,这30W的彩礼钱是不是就是人家的了,人家自己的钱,爱怎么处置怎么处置。秀姨你说,我说的这话是有道理还是没有道理啊?”
“当然就是这么个理儿。”吴秀被堵的哑口无言,老爷子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