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沉了一些,“和婧,这些事你是懂的。”
在孟君淮看来,和婧偷王妃宝印其实并不是大事,四五岁的小孩子,或许知道偷东西不对,但意识不到有多不对也在情理之中,以后大可以慢慢说道理给她。
他更在意的,是和婧眼下与外人一起瞒自家人。这毛病一次也惯不得,不能任由着她这样亲疏颠倒。
和婧犹疑不定地看着父亲,小心翼翼地问:“那我告诉父王,父王就不怪凝脂了?”
“咝……”孟君淮瞬间火气上蹿,眉心一跳,“是你们两个有错在先,你还敢提要求?”
和婧的眼眶一下子又热了,在又一阵眼泪涌出来的时候,肩头被人揽住。
玉引在她身边蹲下,心里又掂量掂量,点头道:“你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我们就不怪凝脂了。”
和婧双眼顿时一亮,孟君淮神色一厉:“王妃!”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玉引快速地将自己的想法甩了给他。她觉得给和婧这句承诺根本没什么大不了,和婧四岁、凝脂六七岁,俩孩子的岁数加起来都不够及笄的,能干出什么真的坏事来?不罚也就不罚了。
孟君淮被她一句话噎住,又因她已把那承诺说了,不好当着和婧给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