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玉引再次叫住了他。
她绕到他身前停住,压住心底的慌乱,深吸了口气:“我、我不是非要发善心,我只是自己害怕,怕因果报应到我头上。”
孟君淮听出她话里的虚弱有点不忍心,又存着气懒得理睬她的解释,便负手未言。
接着,她问他:“这件事听上去不小,殿下要独自做吗?”
作者有话要说: 孟君淮:侧妃不讲理,正妃瞎发善心,烦!
玉引:T_T我不是瞎发善心。。。
孟君淮叉腰:那你是啥?
玉引:T_T我是怕死。。。
孟君淮:????
玉引:T_T我怕因果报应到我头上。。。
孟君淮气笑:嘁,要报应也是报应到我头上,哪儿轮得着你
玉引松气:哦这样吗!那我放心了!
孟君淮:????????
☆、被吻
夕阳下她明眸轻眨,方才的惊慌已经不见,取而代之是认认真真的疑惑。
孟君淮平静反问:“不然呢?”
除了封了谨亲王的皇长子外,一众皇子都没有实权,朝中又难分敌我。远了不说,现下这节骨眼上自然只能靠自己才最稳妥。
谢玉引抿了抿唇,犹犹豫豫地告诉他:“我长兄……是锦衣卫。”
“……嗯?”孟君淮微怔。
“锦衣卫北镇抚司。”玉引看他没直接说不用,底气便足了些,“当年是谢家帮太|祖设立的锦衣卫,家中就一直在里面留了人。长兄现在是北镇抚司的千户,如果殿下需要……”
他旋即拒绝了:“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