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得一点点掀起燥热,手不自觉地便向下划了几寸,在腰间摸索着她的衣带。
余光无意识地一瞥,却见她的手紧抓在幔帐上,使了十分的力气,攥得指节一阵红一阵白。
一股突然而至的清醒犹如闪电冲脑!
孟君淮猛然放开她,坐起身大吸了几口凉气平复心神。
玉引紧绷的神经也倏然间放松下来,她定睛看看他:“殿下?”
“抱歉。”他头也不敢回,支着额头又缓了缓,“吓着你了,我没……没想逼你做什么。”
他说着翻身下了榻,伸手从旁边的六棱木架上拽了件外衫披上便往外走:“早些休息,我去西屋睡。”
玉引躺在榻上又怔了一会儿,看看身边已空下来的褶皱床褥,心里有点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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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君淮穿过堂屋进了西屋后连灯都没敢点,在黑暗里躺了半天,才算彻底冷静下来。
刚才怎么回事?他疯了?
他明明只是想反过来也亲她一口,欺负她一下,怎么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