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又心疼又想笑,默了会儿,抬手给她抹了抹眼泪:“你听我说啊……我知道你本没想这么多,更不是有意骗我;你呢,知道我想要孩子。所以我不怪你,你也别怨我不顾及你的想法,我们走一步看一步。”
玉引本就哭得有点懵,不知怎的,好像又突然沉溺在他的温言软语里了,只想听他继续说。
孟君淮的笑意敛去了三分:“我觉得……日子还长,这事也不急于一时。日后你若过去这个坎儿了,我们再说孩子的事也可以。倘若你真的过不去……”
他的目光平静地挪到她脸上,玉引一阵紧张,窒息了一会儿,很艰难地问出来:“殿下就……休了我?”
“哈哈,我就知道你想到那儿去了!”他突然绽出笑意,一侧身将她放倒在榻上,“我干什么休了你?府里又不是没别的孩子。”
府里已经有了四个孩子,七出之条里“无子”那条她是无论如何都达不到了——那得是正妻自己不能生、还不许丈夫纳妾,导致家里完全绝后才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