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慰。
气恼的是东厂总比他所以为的还要高深那么两分,他连查府里是否有人与东厂关系密切都颇费工夫,连在锦衣卫的谢继清都查得不顺。
欣慰的是到目前为止,自己府里好像还真没什么跟东厂有瓜葛的。相较之下,大哥那边已经以各种理由发落了七八个,二哥三哥四哥的府里也都各有些不安分的被查出来。
孟君淮轻松地舒了口气,抬眼,看见一个宦官低眉顺眼地进来上茶。
“……爷。”那宦官点头哈腰,明显有点虚的慌。孟君淮也没在意,执盏喝了一口,无意中却发现他紧张间往窗户处睃了一眼。
他便也顺着瞧了一眼,窗户阖着,窗纸上映了个倩影。那倩影耳边钗子上的流苏晃了晃,他看着眼熟,细一回思……是玉引?
孟君淮便看向那宦官:“王妃在外边?”
“……”宦官顿时面色发白,“是……”
他就理所当然地想请她进来,结果一瞬的安静中,恰听见她压着声再说:“去吧,快去,去研墨试试。”
“……?”孟君淮皱皱眉头,又问,“她干什么呢?”
“这……”那宦官擦着冷汗不敢说,他面色一厉,宦官扑通就跪了。
于是刚走到案前准备研墨的宦官一瞧,也跪了。二人小心地交换了一下神色,奉茶的那个磕磕巴巴道:“这是……王妃听说您要把宦官换回来,怕您再气不顺,所以亲自过来瞧瞧怎么样……”
“嗤。”孟君淮气得没话,抬手让这二人起来,自己起身就往外走。
“……爷!”进来研墨那个打着胆子拦了一把,哆嗦着道,“爷,先前伺候得不好是下奴们的
王府里的小娘子_分节阅读_64(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