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羞赧。好像自打他昨天郑重其事地说过喜欢她之后,她被他多看一眼都觉得心头要热一阵。
玉引便去几步外的矮柜边沏茶,孟君淮摆摆手让旁人退下。
她正用茶夹夹起茶叶,腰间被紧紧一拢。
“……”她感觉到他越凑越近,脸都贴到她耳边了,呼吸热乎乎的。
玉引一缩脖子:“干什么啊!”
“高兴。”孟君淮低低笑着,侧首在她耳边吻了一吻,“我原还当你真是讨厌我的。”
玉引被他这样拥着,想笑,又想板起脸驳他一句。
结果便是哪样都没做好,她放下手里的茶器转过身一瞪他,道说“我什么时候说不讨厌了?”话音未落脸上的红晕和笑意却都漾了出来,她窘迫了一瞬,只得强别过头去。
一分一毫的神色都落在孟君淮眼中,他轻一哂,笑看着她娇羞无限的模样。
☆、第52章 除夕
腊月二十四,一场大雪洒满京城,一时间红墙绿瓦都铺上了厚厚的一层白。
相比之下,办丧的白,也就不那么显眼了。
经了两个多月的病情反复之后,谨亲王幼子终还是没能留住。
孩子还太小,丧事不能大办,谨亲王府只将府门口的白笼灯换做了白的,其他各府做了什么也不太好打听。逸郡王府里,孟君淮与玉引一起食素了三日,又为那个才将人间浅看了两眼,便要回去再行投胎的小小的孩子抄了三日的经。
偏生在几天之后,兰婧和阿祺也病了。
大雪突降,小孩子受凉生病本也没什么稀奇,但谨亲王幼子的事无疑为此添上一层别样的阴云。偏偏又是年关将近,
王府里的小娘子_分节阅读_7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