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免了?二人都一愣,孟君淮皱眉道:“怎么回事?”
“这个……”那宦官迟疑了一瞬,“太上皇病重,皇上要侍疾,所以……”
顷刻间,满院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直至那宦官离开,几人都还僵着,孟君淮稍回过神即道:“我去看看!”
“君淮!”玉引拽住他,蹙眉摇头,“不能。”
皇上没传召,且还免了宫宴,这就是现下不想让旁人去。而那宦官方才都未主动说出这事,则意味着皇上暂且不想让事情闹得太大。
“我们得好好过这年。”她笃然地望着他,孟君淮回看着她怔住:“玉引你……”
半晌后,他终于完全定下气来:“你说得对。”
良亲王府,孟君溪听完这话只觉得自己倒霉。
他和几个哥哥不一样,几个哥哥要么是母妃出身高、要么是母妃得宠,早年都跟父皇情分不浅。他呢,则是打记事儿就没怎么得过父皇的照顾,后来母妃还能给他添个十一弟那都是意外……所以现下听闻父皇病重,他除了唏嘘一阵之外,也没什么特别多的伤感。
相比之下亏可就亏得比较大了——他今早醒时刚接着从宫里发回来的折子,皇兄对他近来办的事很满意,说除夕宫宴时要跟他多喝几杯。
这是多好的露脸机会啊?结果除夕宫宴说没就没了!
“嘿,我这点背!成了个‘东厂督主’,难得跟皇兄亲近一把正正名,还就这么没了?”良亲王啧着嘴摇头,琢磨着要不要再主动露露脸啊,比如皇兄要侍疾,那他也去?
他一时没拿出个主意,正来回来去地在屋里踱着步子思量,身边的宦
王府里的小娘子_分节阅读_15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