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又过了一遍。
这伙人在锦官城里有哪些产业,是他们本来便知的。其实有不少都是正经买卖,但像罗敷楼这样表面瞧着不违律例、实则逼良为娼的生意也不少。方六的叫苦引得钱五爷也又一番唏嘘,待得二人都说完了,尤则旭一哂:“会被上头查着这事儿啊,您不必怕。您瞧我家又是私盐、又是弄人的,可像是寻常生意人?”
他有意卖了个关子,方六果真就顺着问了下去:“那公子您家里是……”
“您若离京早可能没听说过,家。”尤则旭手指在案上一敲。
“尤家?”方六有些茫然,是真没听说过。钱五则皱了皱眉头:“是听说过个尤家……逸亲王府侧妃的那个?”
“哎,那是我姑母!”尤则旭坦坦荡荡地挑明了,畅饮一盅,酒盅往案上重重一放,“所以啊,您几位不用担心,我家里出了事,自有逸亲王兜着!不过,就一样——”
钱五和方六都瞅着他。
“您瞧,我什么都跟您说了,您也得给我来点实在的不是?”尤则旭笑了笑,“要只是私盐的买卖,就咱几个一起做,钱咱自己赚。但现下这个……实在大了些,我这边不敢自己做主,您那儿……是不是也请主事的出来,让我安安心?”
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挂着一幅山水画。山水画挡着墙上的一方空格,那一面同样挂着一幅山水画。
两个身着常服的锦衣卫在那一边静听不言,孟君淮坐在桌边品着茶,他身边的锦衣卫笑道:“这尤则旭,演起戏来倒是可以!”
“嘘。”孟君淮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抬眼瞧了瞧那幅画,低声道,“他们不会请最上头的人出来的,但必定会
王府里的小娘子_分节阅读_195(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