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着实别扭得紧。
“等她过来再说吧。”过了须臾,孟君淮才说了这么一句。
翌日,兰婧到得特别早,早到玉引和孟君淮都刚起床,还在更衣盥洗。
玉引便有些不满,在孟君淮去屏风后更衣时将乔氏叫了进来,冷脸道:“这刚什么时辰?你们这会儿就到了,那是什么时候出的府、什么时候起的床?兰婧病刚好,你也不让她多睡一会儿?”
乔氏被她一训就跪下了,可她不止委屈,还眼皮打架:“不是妾身催翁主出来的,是翁主催着妾身……妾身还说让她多睡一会儿,不用着急,但她不听啊!”
“你……”玉引还想说她两句,抬眼一瞧见和婧带着明婧进来,硬生生将话咽了回去。
和婧看看乔氏,走到玉引跟前喃喃道:“母妃别怪乔母妃……兰婧就是这个样子。不然您以为我们为什么不爱同她玩?平日真是一句重话都不能跟她说,相处起来可累了。”
和婧说着话,明婧晃晃悠悠地绕到了屏风后。
孟君淮正系腰绦,明婧过去瞧见晃荡的流苏便一把抓住,抓住就往嘴里塞。
“哎明婧!”孟君淮赶忙去夺,右手将她抱起来,左手把绦拎开,再一松手还没系紧的绦就滑了,在腿脚上盘了两圈儿。
他想迈出去把绦脱开,恰明婧这会儿往上窜窜一把抱住他的头!
“……!”孟君淮倏然被挡了视线,还没脱出去的脚被绦绳一绊,他猛往前一倾,想起明婧在怀里又生往回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