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才应出一声“是”。
他十分清楚,父王母妃能允许香盈把这孩子生下来,是特别不容易、也特别幸运的事儿。不容易的是他们在礼数上放了他一马,幸运的则是父王掌着锦衣卫,将香盈查了个底儿掉,得以确定这孩子的确是他的。
否则,但凡有那么一点疑点,这孩子都不能生。这种事上必是宁可错杀,也不能让王府养一个从八大胡同出来的、而且还不相干的孩子。
孟君淮啜了口茶,没好气地睇睇他,又道:“守陵之事是我提的没错,但旨意终究是宫里下来的。你明天写个折子递进去,说说进来的事。”
阿祺又应了声“是”,玉引看孟君淮还绷着张脸,就适当打了个岔:“我们没给孩子起名,你是当父亲的,你想一个吧。”
“我……”一个名字旋即在阿祺心里冒了出来,但他一睃父王的神色,就把那个名字咽了,回话说,“那我想想,想好了回给父王母妃。”
“行,也不急这一会儿。”玉引点了头,再瞧瞧孟君淮,见他好像不打算再说什么了,就径自又道,“那你先去歇着吧,兄弟们都念叨着你,明婧也总说想二哥了。你歇好了同他们玩玩,功课的事先缓两天。”
阿祺应下,见父王点头,便就此施了个长揖告退。
他到底也没直接将香盈的事直接问出来,因为他实在怕再给香盈惹麻烦。
如果当初他也这样谨慎就好了。那杯暖情酒他不是扛不住,不该就那么顺水推舟地跟香盈成了事。
他们思虑得都不够周全,可受苦的只有香盈一个。
阿祺想得鼻中酸涩,踏出堂屋后,他望着渐黑的天色长长地吁了口气
王府里的小娘子_分节阅读_27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