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孟时祺颔了颔首,没吭声,心下禁不住地在想自己欠了嫡母妃这么大一个人情,日后怎么报答才好。
而后他一边思量着一边坐去案前,忽又想起一事:“我今儿教完胡家公子骑马出来的时候,在街对面鬼鬼祟祟的是不是你?”
“……”小贺子明显一噎,然后陪着笑给他盛汤不说话。
孟时祺瞪眼拍桌:“不许再去了听见没有!让人家知道我身边有个宦官,人家还敢用我吗?!”
小贺子赶忙点头哈腰地应下。
孟时祺的这个担心十分在理——京里富贵人家是多,但府里会用宦官的,全都是和宫中关系密切的,就连旁支得略远些的宗室都用不着。有个宦官在身边,那就相当于让人家知道“小爷我不是一般人”啊!
孟时祺很怕因此丢了差事,更怕就此越传越开之后,他再也找不着差事,不得不回府。
现下他心里很清楚分寸了,以香盈的身份,要在他身边有个名分、在府里有一席之地,只怕这辈子都没戏,甚至就算父王母妃默许都依旧不行。他在外头自己立起来,算是唯一的法子。到时候最差的结果,大约会是京里的议论惊动宫里,宫中以不孝之类的罪名把他从宗室里踢出去,他从此“沦为庶人”。
可是那样,香盈至少有个安身之所。而只要他能做到那一步,就已然是有足够的本事养活自己、养活一家子了,这个宗室的身份……
在他看来也不是完全不能割舍。
只是到了那一步,母妃一定很生气,孟时祺心下承认在这一点上,自己当真不孝。
但怎么说呢?就算真的到了那一步,他也还是会竭力去
王府里的小娘子_分节阅读_28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