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质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夏王自觉览尽天下芳华,能宠得长久些的,都有几分特别之处。此外的,便不过图个新鲜。梧桐公子恰好还在这份新鲜劲头里,没想到却出了这样的事。
“陛下,微臣不知此事,微臣冤枉啊!”梧桐公子吓得面色惨白,哭道:“陛下,梧桐一心一意,都系在陛下身上!”
梧桐公子并不算笨,他看出来这是岑秋和字迹,却绝口不提到岑秋和。生怕夏王更觉得他与岑秋和过于亲近了。
然而夏王本来就记不得岑秋和字迹如何,他只知道近来岑秋和同梧桐公子往来甚密,只知道岑秋和快要十七岁了,而夏王自己在十六七岁时干的那些事情……
宫人在梧桐殿里搜查,很快就在梧桐公子寝殿的箱笼中搜出同样的几方丝帕来,写着不同的情诗。
任梧桐公子同岑秋和如何喊冤叫屈,夏王都是听不进去的。梧桐公子当即处死,岑秋和被罚杖责三十,禁足一年思过。
到了元夕宫宴时,莫说是尚在禁足中,岑秋和其实还躺在床上,是爬也爬不到宫宴上去了。
除夕那夜里,夏王竟到了静淑殿中,同周夫人与小王子季白守岁。这是从前不曾有过的事。
夏王总爱与美人嬉闹,夫人是有陪过的,但能有个安静下来陪着夫人孩子一处守岁,的确是不曾有过。
看着夏王鬓角的灰发,看着他脸上教肥肉挤成一条细缝的、没什么神采的眼睛,岑季白有些明白过来,面前这个人,已经老了。
两个儿子相继背叛,于夏王,实则是一件不小的打击。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苍老,而伴随着人之苍老的,是一种深重的无奈与无力。
问津何处_分节阅读_1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