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北狄出兵与前世不同,前世他们劫掠,这次是反击。
但反击或许更致命,背水一战,北狄军没有退路。
岑季白想到北境去,一别三年,他同林津也三年未见了。
可他已经是监国太子,不能轻易离开王都。
岑季白试图说服自己,今世与前世有许多不同,但他心中不安随着时间流逝,反而愈加浓重起来。
他踢翻身前桌案,“哗啦啦”竹简滚动,散落一地。岑季白从竹简上踏过,直奔静淑殿而去。
周夫人死后,岑季白便去了西北,回宫后又是萧州平乱,再后来被立作太子,迁往东宫。但在他坚持下,静淑殿的宫人并未撤去。这三年来,整座静淑殿荒凉、阴沉,时时传出宫人凄惨哀嚎。
岑季白说这些人当年没有照顾好母亲周夫人,才致周夫人惨死,他留着这些人,自然是要时常折磨的。这两年来,静淑殿原来的宫人病死的死,伤重的死,自杀的死,也死得差不多了。唯有被岑季白重点看护的那几个,还苟延了一口气在。
岑季白每逢思及前事,便不要一些人好过。宋之遥说他狠毒,岑季白勾了勾唇角,倒并不否认。
此时,年轻的太子身着华贵衣袍,随意地坐在静淑殿台阶上,带些慵懒而惑人的气质。身旁众人一句话不敢说,没有人有心思欣赏岑季白的气质与容貌。
台阶下茹姑姑嘶声哭喊,她双手的指甲一颗颗被人拔下来,鲜血流淌在青石地面上,汇成一道艳色的小溪。“殿下,饶命啊,您饶了老奴罢……”
岑季白说她用了周夫人生前最喜欢的颜色,甚是不敬,便要剁她的手。茹姑姑苦求,岑季白便
问津何处_分节阅读_4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