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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谷截那十万人,往北退了……草原……”岑季白语声渐渐低了下来,已经有些昏沉。“别追……”再追便是黑水草原深处,林源前世殒命的地方。有些事情大概是冥冥中注定的劫,就像这一次照月谷之事一般,岑季白实在不想再出什么意外。
“殿下!”林源大声喊他,岑季白已经听不到了。
白色的碎盐颗粒满天洒了下来,很快变成绿豆般大小的六角雪花,更密集地下来了。
先前,林源追到了照月谷,发现有两个方向的退兵痕迹,因阿银说岑季白是在东面,他便追了过来。二十万兵马都往东追,根本顾不上北面退去的北狄军队。
他本来打算着救下岑季白再考虑北面的事情,但既然岑季白说不要追,林源遂传令军中,全军往朔方城退去。
天降大雪,又是严冬,这种状况本就不宜作战,他们也不如从更北端走出来的北狄人耐得严寒。更何况,这还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比他们北境人更了解北狄行军布防的岑季白的意思。
林源叹了口气,深觉自己这个北境的将军有些不够格。
阿银从前跟着素馨也学了些医术,但野外不便,也只是简单为岑季白作了处理。
回程途中,岑季白便发起高烧来,苏醒后的林津也恰好迎上了他们。
这辈子都不想再喝酒的林津,窝着一肚子邪火,先是接到了照月谷确有伏兵的消息,再又是岑季白重伤,半道上又接回一个外伤感染高烧不止的昏迷病患,心中滋味,实是复杂至极。
岑季白曾说过照月谷可能有伏兵的话,是他与大哥不肯相信;就像在连云关岑季白相信北狄人会翻跃连云山一样
问津何处_分节阅读_5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