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
第二日一早,岑季白上了马车。林源冷着一张俊脸,活像谁欠他银子没还似的。或者,有那不知道的,还当他多不舍岑季白离开。
岑季白看了看护送他的林家军,试探道:“不如,你收回五千?”
岑季白带来的禁军在照月谷悉数折损,要回陵阳,自然只能向林源借些兵马。打探归打探,回朝的事却耽搁不得,林源知晓轻重,便派了一万精兵护送。
但派这一万兵马,倒好像是从林源心头上割肉似的。岑季白实在是不懂,林源不是巴不得他动身吗,这会儿不该喜极而泣?
送到朔方城外二十里,岑季白提议道,“其实,孤只要一千人就够了。”他确实不需要带太多人,来时的五千兵马,是为以防万一。既然万一已经发生了,他也不需要再带着许多人。
林源翻身下马,道:“殿下一路珍重。”
岑季白往朔方城那方向看了看,仍是没见着林津,心里怪不舒服的。
林源高兴也好,不高兴也好,哪怕他脸上冻出冰层来,也是不在乎了。
他并不知道,林津比他更早离开朔方城,回安夏祭祖。
林家在陵阳虽有祠堂,早先的几位先辈倒都是葬在安夏。
林津这回是祭别,因他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时候,或许根本没有时候再去祭拜了。
林源这张比雪原更寒冷的脸,自然是因为林津。
今日早些时候,当林津将朔方城一应防务交付林源的时候,林源并不肯接。于是,林津将写清详细的竹简搁在林源书案上,转身上马,甚至没有回头看看自家大哥。
岑季白回陵阳并不从北部的安夏经过
问津何处_分节阅读_5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