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季白正想着这梦境好笑,阿银便来问他,早膳摆在偏殿还是寝殿,要不要去请侯爷,因他说过林津的早膳也在他这里的话。
岑季白想了想,道:“昨夜守岁,三哥睡得晚些,便不去扰他了。叫膳房温着,等三哥醒来再给他送去。”
用过早膳,岑季白便往夏王寝殿里问安,顺便将沈朗请了过来。
太子卫率总是要跟着岑季白的,不过林津犹在病中,岑季白便免了他当值。
步入东宫,离林津居室尚远时便听见他笛声,悠长悠长,是极舒缓的调子。进了屋时,便见着林津坐在床上,正在练习新谱。
屋里炭火烧得暖,林津中衣外头便只罩了件厚袍子,几根修长手指在竹笛上翻飞。竹管的音色很好,林津这只笛子又陪了他好些年,笛身经年累月,已经显出一层好颜色的包浆,柔光润泽。
沈朗急着归家,看见正主坐在床上,见过礼,便即刻上前搭着腕把脉了。过上些时候,他又换了林津另一只手探脉。诊着诊着,这眉头就越皱越紧。岑季白看得紧张,生出些不好的预感来。
医师望闻问切,自然是要问的。
“三餐从无定时?”
林津点头,有时候忙起来,哪里还顾得上按时吃饭呢。
“作息紊乱?”
林津再次点头,还是因为忙的缘故。
“乱吃东西?”
“……”什么叫乱吃东西呢,他这是不挑食。
……
沈朗问了一通,好像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但一件接着一件,没个停歇。到后来,林津每点一次头,岑季白的心就跟着沉下一点。
最后,
问津何处_分节阅读_6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