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的眼神,又笑道:“小初只是请教三哥,要怎么疼我……”
他将林津陷在柔软的被褥间,俯身便要吻下去。
林津不再拿手挡他,只是抿着唇,两手交叠着搁在腹部,小声逸出一个字来,“疼。”
他是疼了一阵子了,方才还忍得住,此刻越来越疼起来。
岑季白那些旖旎心思瞬间消了干净,只好拿被子裹住林津搂在怀里,认命地给他揉起来。
唉,为了一个小王子,他们容易吗?非让那小子早些监国不可。
阿金在外头枯等又枯等,也不知自家主子什么时候能出来,他们还要赶回城外呢……不过,陛下今日真的还要回去城外吗?他在台阶上坐得浑身发冷,便站了起来,来回跺着脚。小刀看得好笑,便从屋子里走出来,道:“阿金哥,这小院安生得很,你不用总是守在外头。”
阿金不再跺脚了,看了眼自岑季白进去后便紧闭的房门,笑道:“陛下不曾吩咐。”
“你先进屋里歇歇罢,陛下同公子说话呢。”小刀方才端了食案进去,想着那两位一边用膳一边说话,哪一次不是磨磨蹭蹭,挨上许久的。
阿金也知道这一点,陛下甩下众人,独自赶回来,不该是几句话的功夫就能回去的,何况方才还搂着人不放……便道,“那便劳烦你给口热茶罢。”
小刀点了点头,让他进了炭火烧得暖烘烘的房间。茶水点心是一直都备下的,只是岑季白的近侍颇尽职,没有他发话,哪里都不去,只杵在外头听命。
阿金尚未走进小刀的屋子,却先听到一声声古怪的“饿,饿呀……”
小刀看他疑惑,便解释道:“是月亮,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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