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的地方。“我调许仕任职梁城府君。”
秦州州牧与梁城府君职位空置,周家尚在处置中,岑季白已然离了陵阳,宋相虽代理国政,但咬死了说是陛下不在,他做不了主,这两个位置便一直空置下来。岑季白此次南巡,也是为了要挑出两个合适的人到秦州任职。
辛煜到那里,先改农制。此事于民于世家于官府,都实在有裨益的,只是担心裨益出现之前,守旧者不容他改动。“新安的郡丁或不得用,寡人另遣三十死士相随。”这些死士本出自南军,先前周府中折损过半,如今只余下两百来人,李牧身边留了些,宫里守卫再插些,倒是紧俏得很。
辛煜迟疑道:“陛下,许大人……”
“无妨。”岑季白看他这一迟疑,也就明白他顾虑了,止住他话头道“你是寡人钦点,到那里尽可改制,许仕护持。”也只有许仕才好护住他,毕竟许仕与曾相关系匪浅。这内政的事,林家该是帮不上辛煜的。
许仕与辛煜斗了小半年,到底是公事,若说个人积怨,却是没有的。反而两人彼此熟识,公务配合也能默契一些。“寡人届时自会提点许仕,流英不必顾虑。”
辛煜想着也是这么个道理,放下这一茬,又道:“陛下,既然革新农制,税制、徭役,是否也当应制革新?”
岑季白闻言,沉默片刻,摇了摇头。他虽有心将徭役、税制一同革新,只是此事恐怕会有太多人反对,便不必急于一时。“十税其二不改,徭役……如旧征发。”减轻百姓税负徭役固然是好事,但目前修筑的工事,都不能停下来。
内史刘鑫又奏道:“陛下。徭役停下不妥……今秋至冬,沧州已显出旱象来,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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