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又是仰慕地说了许多,他反而不好表露了,只往岑季白胳膊上一下一下轻拧。再后来也不拧他了,只抱着他一只胳膊静坐,犹如抱剑在怀一般,静静地宣示着岑季白是独独为他所有,不容旁人觊觎的主权。看得林夫人不住地摇头,不住地叹息。
岑季白并不多话,只听宋晓熹与颜无往来应答。
“年年花会,都是那么些熟面,诗赋也多秾丽琦艳,今年倒格外清奇了。”宋晓熹由衷赞他。又道:“颜公子是哪里人氏?从前竟未听闻夏国有公子这般人物。”
颜无听他夸赞,是很高兴的,向着宋晓熹眨了眨眼,戏道:“你猜?”他样貌当真算不得太出众,只是这样顽气地笑笑,格外灵动洒脱,竟有些勾人了。又道:“可惜我这样好的,竟还没订个亲事,可惜可惜。”
哪个问你亲事……在场的人都是不自觉转了脸去,不愿再看他。
“你是合州人氏吧?”李牧进了花厅,笑道。
“咦,你怎么晓得?”颜无惊讶了。
“你这官话说得不错,却还是有些合州口音,”林渡紧随李牧入了花厅,亦是笑道:“子谦耳聪得很。”
对于林渡这无时无刻,逮着机会就要夸一夸李牧的毛病,众人也都是习惯了。连李牧自身亦是无奈,只能听之任之。
林津是教林夫人头疼,林渡则是格外地叫林夫人头疼了。但难得李牧到林府来一回,林夫人格外礼遇,态度是客气又亲近。管家特意上前问过,看李牧可有什么想吃的菜,好吩咐膳房做下。
林夫人又道:“怎不见小念儿?常带她往府上走动才是,晓得你忙,远疾是个不管事的,还是伯母多替你看顾着孩子……
问津何处_分节阅读_11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