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道:帝雪书幼顽劣,好游乐。王与后恐其骄纵,纳丞相李牧之谏,遂令其入梅山。
评曰:锋从磨砺,香自苦寒。
……呸!
这种史料,都是诽谤。
但我生为一个孝顺乖巧又快乐又有气度的小王子,不屑揭穿他们。
不过,入读梅山书院,也不是没有好处。五日逢休,回到宫里,我总能搬到父后与父王的大床上。父王在外侧,父后在里间,一起抱住小小的雪华和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我。
我阖上眼睛,温温软软两枚亲吻便同时落在左右脸颊,我就好像飘在软绵绵的白云里头飞起来。飘在白云里头是个什么滋味?唔……就是这种滋味了。于是我甜甜酣睡,再无它求。
这份待遇,往常可是好难得到。
唉!分明是四个人一起睡最开心,可为什么我不能每天睡在父后的床上呢?
父王说,是因为我长大了,长大了就要自己睡。
我撇嘴,冷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