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简揉着眉头,谢兰因和秦宗言的亲事安排的紧,他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你以为你能不嫁人?”
“我为什么要嫁人?”谢兰因冷笑,“我现在不是你女儿,步六孤宗言还愿意娶一个孤女?”
谢简脸色一沉:“好好说话!”
谢简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给人如沐春风之感,可一旦动怒还是很有威慑力的,谢兰因咬住下唇,“你要是嫌我和阿菀累赘,我就带阿菀离开,免得碍你眼!”说着说着她眼眶就泛出水光。
谢简明知道女儿在做戏还是心软,他叹气说:“你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伤人,我何时嫌你累赘?”
谢兰因负气道:“那你为什么让我一来就嫁人?”
谢简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