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她不是夸谢知,而是示意谢简和陈留,这件事揭过,她不会再提。
陈留、谢简心头一松,总算阿菀在太后面前过明路了。
“太后,太子来了。”宫侍轻声在外面禀告,自天和帝坚持要禅位给太子,便绝迹于太后宫中,倒是太子依然来宫中晨昏定省,一日不缀。
“孙儿给大母请安。”拓跋曜穿着玄色小深衣走来,他今年才四岁,但因长在宫中,身边来往的不是权臣就是鸿儒,言行举止间颇有气度,全然不像四岁的孩子。
“太子。”谢简、陈留带着宁馨、阿菀行礼,宁馨别的学业不上心,礼仪是陈留亲自督促的,不像谢兰因将仪态融入骨子里,也一丝不苟,没有差错。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