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缘关系,只要崔明珠不做大死,她起码的荣华富贵还是有的。她既然没有跟皇帝是亲戚的娘,也没有教养过皇帝的姑姑,还是安分点好。
拓跋曜闻言沉默的看着谢知,谢知仰头对拓跋曜甜甜一笑,拓跋曜突然莞尔捏捏她的小脸,“你才多大,就知道吃醋了。放心,她们越不过你的。”以拓跋曜的心机,怎么看不出谢知说这些话大半是在哄自己?
可哪怕她是在哄自己,他也满足了,总比那些连哄都不愿意哄自己的人好吧?谁不喜欢听好话?至于她心里怎么想,拓跋曜不会在意,只要阿蕤肯待在自己身边哄他开心就好。
至于太子拓跋曜心里早有打算,他私心希望是阿蕤生的,但她要是实在生不出来,或者身体太弱不能生,就从别的儿子里选一个做太子,让阿蕤用心抚养。以阿蕤的心xing,一定能养个好孩子出来。
子贵母死,不就是防备太后干政吗?阿蕤只有可能是自己的皇后,不可能成为太后。拓跋曜轻轻抚摸着阿蕤的背,他要死了,自然也要阿蕤陪葬,他才不会像建元帝一样让自己妻子离开,由她另嫁他人,阿蕤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谢知莫名的打了一个寒噤,拓跋曜下意识的将她搂着更紧,“冷?”
谢知摇头,“不冷。”她穿的那么暖和,怎么可能冷?她哪里知道自己把拓跋曜好感度刷满值,导致皇帝病患者都准备把她随身携带、同生共死了。她要知道拓跋曜还是个隐形病娇,肯定有多远滚多远,她可没准备用生命去刷他好感值。她是有点喜欢拓跋曜,可这份喜欢到底是真心还是自我催眠出来的还两说。
拓跋曜见谢知身上还披着狼皮斗篷,不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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