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曜抓着她的脚问:“冻到了吗?”
“没有。”谢知摇头,“就是穿湿鞋子有点难受。”
拓跋曜放下她的脚说:“我让太医给你送yào膏来,你一天多涂几次。”他担心谢知受寒会得冻疮。
“曜哥哥,决明他们——”谢知生怕自己再耽搁下去,这些人就要被打死了。
拓跋曜道:“放心,我没打他们。”杖毙动静太大,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会给你换五个人过来。”
“那他们去哪里?”谢知问。
“等你入宫就知道了。”拓跋曜说。
谢知确定五人不会死就放心了,也不问拓跋曜准备怎么处置他们,毕竟他们是拓跋曜的属下,她仰头问拓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