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的。”拓跋曜无奈摇头,“你当初跟白糖一样,都jiāo给我不就行了?我还会贪你功劳不成?”
谢知噘嘴道:“可是这样那些fu人就救不了了。”
拓跋曜无言以对,他或许看在阿蕤的面子上救那些fu人,但绝对像阿蕤这么救,他最后只能强硬道:“以后不许如此自作主张。”
谢知乖巧的说:“以后我做什么都要先问曜哥哥。”拓跋曜这才露出笑脸,谢知看着拓跋曜的好转的神色,讨好的拉着他衣袖,“曜哥哥,我还能看书吗?”
“不许看黄老之道,也不许看浮屠之道。”拓跋曜说,免得她哪天想的太开去清修了。
谢知道:“不看,我看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