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宠她的人够多了,你再宠她,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秦纮笑而不语,这算什么宠爱?秦家的女儿哪个不是如此?反而阿菀说是在京城受尽宠爱,可行事谨慎的让人心疼。她今年刚十五,正是该举行及笄礼的时候,可因为陛下亲征,她连笄礼都不办了,这种生活还不如在怀荒逍遥自在。他见谢知满脸倦色,也没有跟两人多说话,让谢知先去换衣洗漱。
他走出正院想到,这里是父亲和母亲的正院,阿菀住在正院不方便,秦纮沉吟一会,吩咐身边僮儿盗骊道:“去把月樨院收拾出来,让小娘子住到月樨院里。”他想了想又吩咐说:“那里摆设太少,你开私库让小娘子的丫鬟去挑选,她们想拿什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