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言一怔,随即替自己喊冤:“我怎么可能嫌弃你?你嫌弃我才是!”
谢兰因说:“我哪里嫌弃你了?”
“你说都不说一声的就跟阿菀一起离开,你不是嫌弃我是什么?”提到这件事,秦宗言双拳紧握,他涩声道:“难道他在你心目中就这么重要?”秦宗言真不甘心,阿镜跟萧赜不过只是三年夫妻,难道他们十五年都比不过那三年?
秦宗言问的是萧赜,谢兰因却听成了阿菀,“阿菀不一样啊!她是我唯一的女儿!你难道就舍得放下你这么多儿子女儿?”
秦宗言道:“可他们在我心里都没有你重。”
谢兰因说:“那是因为我们相安无事。”她冷笑的看着秦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