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拓跋曜依然在书房并未回寝宫, 这些天政务繁忙,拓跋曜让人在书房隔了一间寝室出来。因为是要见儿子,拓跋曜换上了家常宽松的常服, 坐在上方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长子。
大皇子还没见到父亲时脸色煞白,心都是抖得, 等真正见到了父亲, 他心情反而平静下来, 他不疾不徐的脱下头冠、散开发髻,上前给拓跋曜请罪, “父亲。”
拓跋曜无闲心跟儿子叙天lun之乐, 他抬手让大皇子起身,“你这是为何?”
大皇子闻言心都凉了, 他都准备把所有责任都担下来, 父亲对自己居然还如此冷漠,难道在他心中自己就不是亲儿子?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