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我当时寄出去的信写的是我被绑架的经历。”
护林员停下了动作。
“绑架我的人是跟我非常亲近的小舅舅,”王泽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我跟他年纪没有相差太多,他跟我的关系更加像是表兄弟,几乎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但他□□了我,在我吵闹的时候让人用皮鞋踢我的腹部,并且在我父母没有回应时,拔下了我的指甲寄给他们。”
王泽把玩着不锈钢杯,在桌面上留下浅浅的水迹:“半个月后警察把我救出来了,但我再也没得到过任何关于小舅舅的信息。父母禁止我向其他人讨论这件事,所以我当时挺矛盾的,虽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被亲戚绑架了,却又想知道在普通人眼中这种事情应当怎么解释。所以我就借佣人的名义给他寄了一封信。”
护林员说:“那在他的眼里,他是怎么认为的?”
王泽回忆道:“他说,这不是我们家谁的错,只因为人类是只会考虑到自己的动物……还有,他问了我一件事。”
王泽慢慢地说:“‘你会后悔吗?后悔没有在发现这个事实前死去?’然后是恳请我回信的话语。”
护林员嘴角微翘:“那你写了什么寄回去?”
王泽说:“我写了,并没有后悔,只希望小舅舅永远不要被放出来,不要让我再遇到他。”
护林员说:“在某个角度上说,你的回信完美地迎合了他的动物理论。”
王泽慢慢地咽了一口热茶。
护林员忽然说:“所以,有杀人犯的眼神的,是你舅父。”
护林员说:“然后呢?”
王泽说:“什么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