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被湖底碎石划破的痕迹,浑身散发着湖水特有的草腥味,但比起这些皮外伤,她的精神像是受了极大的冲击,连哭出来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能任由医护人员摆布。
一位年轻的警察走到王泽身边,点燃了一根烟:“刚才走得匆忙没来得及问,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你不像是来接手那小子的工作的。”
王泽掏出身份证:“暑假期间来这里亲近大自然的学生,我租借护林员的房子在这里玩一会,假期结束了就回去。”
“是吗,”警察咬着烟与王泽闲聊着,目光却落在远处的护林员身上,“我还怕你也是来这里自杀的来着,你应该没这个打算吧。”
王泽苦笑:“我看起来跟那个女孩有什么共同之处吗?”
警察说:“有,共同之处就是都遇到了那小子。之前有个搞写作的,好像是说来这里取材,取着取着,也在这湖里了断了自己。这地方很多人自杀,邪门得狠,我劝你还是早点儿去找个别的地方过暑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