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情而心烦气躁的青春期少年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王泽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所以,我找了各种关系去调查他的事情,想看看是不是哪里遗漏了,比如有哪一封信因为邮递出错漏了。我跟他是推心置腹的朋友,他怎么可能就这样走了?”
王泽现在的语气是平静的。
但在当时,他只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完全毁灭了。
他用尽了所有的资源,在作家父亲的手上高价买回了不少没什么价值的遗物——至少在作家父亲眼中是没有价值的——比如他在十年间写给作家的书信,又比如作家的写作资料。王泽翻来覆去地研究那些遗物,发现了一些令他毛骨悚然的信件。
王泽不自觉地握紧了自己双手,即使过了这么长时间,他仍然为自己当初的发现而感到心寒:“很多信,非常多,有像我一样手写邮寄的,有被打印下来的电子邮件,甚至有手机短信和微信的截图,一张一张地排好版打印下来,全部都标记了时间。而且,还按不同的发件人,分好了门类,放在不同的资料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