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去邻市了。”
王泽停下脚步:“那么只能祝你仕途顺利了。”
陈保镖说:“多谢少爷。”
王泽不再将视线落在陈保镖身上,他自言自语道:“两个多小时吗……真是有够折磨的。”
王泽和护林员站在房子的正门前。
王泽突然说:“我有点后悔。”
护林员说:“哪方面?”
王泽无意识间低下头,盯着那门锁孔:“我该让你在车上等的,或者应该让你回酒店的。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母亲办事的极限。这次她可以凭一个可疑的钥匙将全市的储物柜都排查一次,下次有可能……”
护林员抓住了他的手。
他说:“没事,如果——”
门开了。
这栋房子的女主人言笑晏晏地从门里走了出来。她穿着精致的套装,即使在屋内也穿着鞋跟极为尖细的高跟鞋,岁月几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
她像是没有看到护林员抓住她儿子的动作,只是温和地笑道:“既然来了,就进来谈话吧。”
护林员感觉到,王泽马上将自己的手抽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