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爬上了他的五官,过去的青春及不可一世隐没在洗得发白的囚服下。王泽已经很难将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与他的“小舅舅”联系上。
应该是“小舅舅”的男人继续说道:“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王泽张开嘴,感觉自己干裂的嘴唇接触到空气。
“我想知道——”
不对。
不该问。
“就是,”
可是已经来了。
作家已经死了,他再也无法得到答案。他是为了避免得不到另一个答案才来到这里的,所以不得不问。
“——我是‘父亲’的孩子吗。”
王泽抓破了自己手背上的皮肤。
他瞬间后悔了。
“小舅舅”眼皮都没抬一下,他说:“嗬。”
这个男人大概发出了嘲笑的声音,但似乎他已经很久没有展露过笑容了,僵硬的脸部肌肉令这句话变成了一声叹息:“你没去自己验DNA?”
王泽喉咙发紧。
“小舅舅”摆正了一下坐姿:“废话少说了,你不是我的种,就这样,这就是答案,你可以满足地回家去了。”
王泽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