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府,不就是……”这青年自然是知道赐婚之事的,本以为自家王爷该是一副漠然的模样,怎么就看起来很殷勤呢?
“咱们王爷,嘿嘿……”这大汉是跟着萧翎往山东去的,自然知道的多些,此时看着眼中露出了求教模样的同僚,顿时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感觉,装模作样了一下,就含蓄地讲述了一下关于自家王爷怎么怎么讨好,怎么怎么被拒绝,如何如何挫败,竟被大舅子揍了也不敢还手的理由说明了一下,正说的唾沫横飞,一帮人听得欲生欲死,就听见里头那悠扬的琴音突然停歇了。
“走吧。”萧翎等了等,仿佛知道里头的那人不会再弹琴了,这才回身淡淡地说道。
“您先从墙上下来。”那青年艰难地看着一双手好生不舍地贴着墙不动的王爷说道。
妍丽的青年脸色清冷地看了看自己手,收回来,踏马回来,望了那高高的墙头一眼,这才说道,“回去。”
“莫非弹琴之人,就是未来的王妃?”如今跟着的,都是萧翎的心腹,自然不担心被传出去什么不好听的话,这青年便疑惑地问道。
“嗯。”萧翎闷闷地应了一声。
“王爷分辨得出来?”这青年想到萧翎从来都是于乐曲不通的,便疑惑地问道。
“嗯。”萧翎沉沉地看了他一眼,顿了顿,这才低声说道,“与旁人不同。”说完了这个,他却不肯再说别的,只敛目淡淡地说道,“回去给母妃请安吧。”
他口中的母妃,自然就是烈王妃了。
虽然自家主子从小被烈王妃抱养了两年,不过烈王妃是个极冷漠,且不假辞色的人,这些年萧翎多有恭敬,却一片心都叫烈王
盛宠王妃_分节阅读_8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