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上他很支持他爸妈离婚,他妈在一块总吵架,非得住一块膈应彼此也不好。可是他又很难接受这俩离婚后,自己无家可归的结果——房子在离婚手续办完后已经挂着二手卖了出去,陆远后来提前去学校报道,与其说是家里没人,不如说他那会儿就没有家。
他从二世祖转眼变成了丧家犬,打着石膏住在学校的招待所里,每天一醒来就盼着新生赶紧入学,来个伴儿。可是等后来这天真的开始了,看到别人都是家长来送,大包小包的前后拥着,他又觉得有那么一点点难过。
……
陆远睡的不太踏实,思绪乱飞,没有主题,也没什么逻辑……一会儿梦到高中考试自己对着试卷怎么都不会,一会儿又梦到一个客户在货物到港后迟迟不提货,故意拖着不付尾款……陆远在梦里气的破口大骂,正咬牙切齿的时候,脸上被人拍了一下。
他懵了下,下意识的睁眼,这才意识到刚刚是自己在做梦。
周瑜在一边撑着膝盖弯腰看他,见他睁眼了,这才松了口气道:“你刚刚干什么呢?牙都要咬地吱吱响,吓人。”
陆远脑门上急出了层汗,这会儿松了松牙关,果然觉得牙龈也有些酸。梦里的那种无助气愤的情绪还在,他叹了口气,闭了闭眼,又睁开。情绪这才好了一点。
“做个了噩梦,”陆远叹了口气,想了想不放心,还是起来去开了电脑,又拿过手机来看有无遗漏的来电。
手机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消息和邮件提示。
周瑜见他又去摸咖啡粉的罐子,忙一把按住,道:“喝什么啊,饭都做好了去吃饭。”
“我不饿,”陆远心里不踏实,揉了揉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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