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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再一次鸠占鹊巢的展白,站在‘潮’湿‘阴’暗的房间内,略微的打量了一番,当然并非是他不够细致,而是这里实在是乏善可陈,干草上铺上一块看不出原来‘色’彩的布料,这算是‘床’吧。一张油污麻黑的矮桌上,摆着油灯,仅此而已。
与其说这是一个家,展白更愿意用猪窝来形容。
看来要收拾一番才能休息了,展白不介意环境的恶劣,毕竟在残虚之地时,‘露’天而宿也是经常之事,但他受不了的是脏‘乱’,尤其当看到那张所谓‘床’铺上爬来爬去的不知名虫子之时,更是厌恶的几‘欲’呕吐。
半天的功夫,原本的草‘床’不复存在,那些干草被展白仔细的扫去了虫子后,搓成了草绳,最后制作成了一张吊‘床’,栓在了房梁之上,而‘床’单则变成了桌布,洗去了上面的污垢之后,铺在了矮桌之上。
只不过简单的收拾,房间已经完全变了样子,虽然依旧简陋,但却已经整洁了许多。
“也不知在这里能住多久?”将自己扔进吊‘床’之上的展白,枕着双臂不由庆幸,幸亏之前吃了傅满楼给的那什么辟谷丹,如果他所言非虚的话,未来十天的时间,自己都不用为食物犯愁了。
十天的时间,应该能够离开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