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的‘女’子,也不好过,锋利的长剑,在左‘胸’口刺了个对穿,而长剑的尾端赫然握在展白的手中。
电光火石间,情势逆转,快的让麻杆等人连救援都来不及。
“怎么会这样?”吊在长剑之上的‘春’娘,忍着剧痛,面‘色’难看的喃喃自语。
“很简单,我的剑会杀人。”
展白微笑着给出一个很是玩味的回答。
我的剑会杀人,难道别人的兵器就是摆设不成。
但显然,其他人读懂了,展白这句话的重点,不是杀人,而是在一个“会”上。
为何用“会”,而不是“能”?
“‘混’蛋,你去死。”奇丑男子暴怒之下,挥舞着丈八蛇矛就要冲上。
“再往前一步,她死。”展白慢条斯理的说道,同时手中长剑缓缓的前进寸许,顿时间,血‘肉’骨骼摩擦利刃之声,从‘春’娘的体内传出,剧烈的疼痛,让‘春’娘全身不住的颤抖。
展白不仅懂得杀人,更懂得威胁,空口白话永远比不上行动。
“住手。”麻杆男子,一把拉住了冲动的奇丑男子,神‘色’狰狞的盯着展白,“放了她,我们再不找你麻烦。”
“嘿,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看热闹的,是不是可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