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曹在川不禁为‘插’足节度府嫡子之争而充满了忧虑。
节度府如此底蕴,日后,若是自己一方扶持的赵铭传能够成功,好处自然不用多言。可一旦失败,可以预见其后果会是什么?
这是拿庐山剑宗数百年的根基在进行豪赌啊。
“来人。”良久,曹在川突然向着殿外呼喝道。
“宗主。”一名弟子徐徐走了进来。
“传我命谕,凡我剑宗弟子,自今日起不得靠近赵铭传宅院百步以内,违者,以宗规论处。”
“是。”
曹在川下达这个命令,倒不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如此大的事情,想要遮掩根本就不可能,况且,就算不遮掩,对宗‘门’也没有任何弊端,毕竟这阵列不是剑宗的,若真有觊觎之辈,找的也是节度府。他之所以如此做,更多的不过是防止有弟子滋扰了赵铭传的闭关,当然还有那两名核心弟子。
对于外界发生的种种,展白自然是不知道的,此时的他正盘膝坐于竹楼的正堂之中,呼吸间将三生负‘阴’抱阳剑阵所转化的剑元素玄黄之气纳入体内命格之中。
“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可以助我突破到二品太初境了吧。”闭着双眼的展白喃喃自语,双手十指陡然幻化出无数的指印,“而且,正好也可以同时修炼那套术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