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适合,你说是么?”
说话间,袁步饶的眼神夸张的朝着孙寻两人望了过去,意思不言自明。现在的展白已经没有资格跟自己比试了,而让曾经的小弟上去狠狠的将他撕虐一番,不是更具羞辱‘性’么?
不得不说,这袁步饶的手段虽然幼稚,但用心却是‘阴’险。如果真如他所愿,明天,展白被孙寻两人狠虐一顿,在这庐山剑宗却是将脸丢到家了。
展白略微停了下步子,听完后,只是留下了一抹诡笑,迈步离开了,而他的这番表现,显然让袁步饶很不满意。
“哼,看你还能装多久?”望着展白离开的背影,袁步饶冷声自语道。
“哎,自作孽不可活啊。”轻飘飘的一句话传来,却是隐儿快步的跟上了展白。
她这话听在不同人的耳朵里,却是产生了完全相左的意义。
在展白听来,无疑是在讽刺袁步饶的自以为是。而听在袁步饶等人的耳中,又如何不是在说展白死要面子活受罪呢。
两个不同的答案,总有一个是对的,一个是错的,而事实上,不论是展白还是袁步饶,此时都深信着自己的理解。
明日,就将是答案揭晓之时。